膳食纤维都看不到,这不像忠难的食谱,他再想让因果长肉也不会这么营养不均。 所以这百分百是报复。 他坐在对面,手指一抬把碗推到因果面前,指甲敲在瓷上,把她丢了的魂敲了回来。 她突然问:“今天几号?” 他没有迟疑也没有撒谎:“二十二。” 她看向墙上的钟,这一天还没有过去,但是否还能再重启今天已经变成了未知数。 忠难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先行开口:“要反悔吗?” 因果看向他,他已经将餐刀递了过来。 她接下了,忠难把手臂如砧板上的鱼一样手心朝上平放,等待她的快刀斩乱麻……倒不如说对她不会下刀一事太过自信,所以在她干脆利落地拿刀划开他手臂的皮肤那个瞬间,他的表情还是有波澜的。 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