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黑巾,小气包的模样走到李宣身旁坐下。 摆手就抢过他手中的酒杯,仰头饮尽。 而后有些不满道:“哎呀,不好玩。彦祖哥,你肯定猜到是我,所以才会不害怕,对不对?可我装得不像吗?” 李宣愕然,手心已是冷汗,岂有不怕? 但令人稍有意外的是,这丫头似乎只是在玩把戏,并没有真正看破他的身份。 顿了顿,李宣心有余悸,道:“你傻傻的,自称本座,我当然能猜到是你啊” 云梓一呆,恍若也觉得是自己大意了。 但无可厚非,若她真正抱有杀人之心,或许就不会有此疏漏。 “那你说你刚才怕不怕?我要是真的杀手,你只怕早已一命呼呜。” 她微笑着,朝李宣扮了个鬼脸。 在自己认定的爱人面前,已然不敛天性,接道:“我已想到除去李宣的妙计,在杀他之时,就打算用刚才的对白,你说好不好?” 李宣听了,额头冷汗,心道:原来这丫头是想到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