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然没动。明明在怕。因为知道,所以怕。 知道他会把自己干成什么样,最后也许什么话都愿意说。 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等。 这就更难堪。 也可以劝说自己,一切只是因为性。所以沉迷到这种地步。 心里还在介意,也愿意打开身体给他。 苏然短暂地被自己说服。连姿势也摆得更好,腰肢彻底塌下去,更方便给男人操。 脸已经贴到镜子上,身体被龚晏承从后面钳着。膝盖早就发软,几次滑下来,又被他托住膝弯重新摆正。整个人支在盥洗台前,像被架着。 男人操得很深,每一下都稳,不重,但钝实得像慢慢碾进去。苏然根本来不及适应,只能张着嘴喘,肩胛骨往里收缩,像一只被摁住的猫。被人从后头拽着反复撞进去,每一下都顶住最柔软的地...